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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事监狱重犯提前出狱,江湖又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......
发布时间:2019-10-04
 


重犯监狱


沈阳,法库县,巴尔山军事监狱。


沉重的监狱大铁门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一道挺拔如剑的身影,出现在缓缓打开的门缝之间。


这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。


他有着刀削一般的冷峻面孔,身型颀长,皮肤略黑,一双眸子灿如星河。


监狱长杨德牧中校,亲自带着数十狱警,将这男子送到监狱门口,眼神复杂的看着男子的背影。


“你们回去吧,不用送了。”男子没有转身,随意的朝后面挥了挥手。


“敬礼!”杨德牧带着数十狱警,整齐划一的冲男子行了个军礼,每个人眼中都是崇拜,以及尊重。


男子终于转过身来,啪的回了个军礼。


“陆无邪,你的刑期已满,恭喜你重获自由,但在你离开之前,老首长还有几句话让我向你转达。”


杨德牧中校走到陆无邪身前,严肃道:“老首长让我告诉你,脱下军装,职责还在!无论你去到哪里,记住,你是战狼的兵,狼魂融血,血未流尽,狼魂便在,战狼因你而骄傲,他也为你而骄傲!”


陆无邪身体一震,眼睛瞬间红了起来。


他拽紧拳头,低沉道:“你告诉老首长,只要战狼需要,我陆无邪,随时都能继续战斗!”


说完,陆无邪毅然转身,一步便跨出了监狱大门,他抬头看了眼远处高高的哨楼,咬牙向远处走去。


一朝是战狼,终生是战狼!


哪怕脱下军装,哪怕军中再没有他一丝的资料,他陆无邪,依旧是战狼的狼兵!


此时那哨楼之上,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军人,身后跟着一个俏丽的女军人,也在怔怔的看着陆无邪远去的身影。


直到陆无邪的身影走远了,女军人才终于忍不住,神情激动道:“首长,为什么不让我去见陆队!这三年时间,陆队在服刑你不让我见他就算了,现在陆队出来了,为什么还不让我们见面!”


老军人叹息一声,没有答话。


“首长,陆队是你最骄傲的兵啊,连你都不去送他一程吗?”女军人咬牙。


“我不去送他,是为了他好……战狼是他的命,让他离开战狼,就是要了他的命……还有,记住你才是战狼中队的队长,陆无邪他已经不是了!你们也不要去找他,让他过平静的生活吧。”


女军人咬牙,认真道:“在我余胜男心中,他永远都是战狼的队长,是我们的头狼!也是我余胜男唯一认定的男人,我一定会去找他啊,一定!”


“胡闹!余胜男中校,你也想受处罚吗?”老军人竖眉。


“处罚?开除陆队军籍,让陆队离开战狼,这才是对我,对战狼九十九名成员,最为严重的处罚!”


余胜男说完,冷着脸下了哨楼,老军人怔在当场。


陆无邪坐上了沈阳到深海市的火车,他将自己蒙在被子里,泪水很快将枕头打湿,他知道老首长不来送他,是不想看到一匹流泪的战狼,而坐上远离军区的火车后,他还是忍不住流泪了。


“弟兄们,告诉新来的,我们的口号是什么!”


“老子天下第一!”


“我们的座右铭是什么!”


“谦虚……”
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
一幕幕的画面,在陆无邪的脑海中快速回放,从他在新兵连脱颖而出,破格加入战狼中队,到他为战狼浴血奋战,终成头狼,带领狼群无往不利……最后为了替战友报仇,违抗军令屠杀放弃抵抗的恐怖分子,被开除军籍送入军事监狱。


八年时间!


九十九个战狼战友,陆无邪舍不得他们!


哐当!哐当!


车轮碾过铁轨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在陆无邪耳边回荡。


不知道过了多久了,泪渍都已经干涸,陆无邪知道,一切都该重新开始了。


他掀开被子坐起身来,这是一趟跨越近三千公里,耗时两天的卧铺列车,住在陆无邪的上铺是一个女孩,她戴着耳机,将两条白皙的大腿从床沿放下来,随着音乐摇动着身体,陆无邪坐起来后,两条大长腿正好晃荡在陆无邪的眼前。


女孩不知道陆无邪已经起来了,依旧在摇晃着她那筷子一样葱白的长腿,不小心踢向了陆无邪的脸。


陆无邪快速伸手,抓住女孩的脚倮。


女孩脚倮被捉住,顿时吓了一跳,差点从上铺掉下来。


等她反应过来,赶紧从上铺露出一颗小脑袋,对陆无邪道:“对不起大哥,我不知道你起来了,差点踢到你是吧,实在是对不起……”


陆无邪这才看清了女孩的面容,女孩大概二十岁,扎着青春气息十足的双马尾,五官精致,似乎还是个学生。


“没事,是我吓着你了。”陆无邪平静道。


说完,他不再理会女孩,将被子叠成豆腐块,整齐的放在床头,然后坐在窗口,看着外面快速后退的景色。


“大哥,你是退伍军人吧?你这被子叠得比我们学校军训教官还好呢。”


“不是。”陆无邪淡淡道。


开除军籍,等于直接踢出部队,没有退伍费,没有安家费,也没有退伍证,甚至军队中已经没有任何他的资料信息,谈不上退役。


女孩还想跟陆无邪搭话,但陆无邪每次都冷冰冰的说一两个字,让女孩很快就失去了兴趣,继续小声的哼唱着。


火车又停靠一次站后,又有两个乘客走了上来。


这两人都在二十七八岁左右,穿得流里流气,染着黄毛,他们看到女孩的时候,眼睛忍不住一亮,露出一丝淫邪。


但他们却没做什么,只是在自己的铺位上躺下。


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十点,车厢内熄灯了,只有窗口偶尔闪过的城市灯火,让车厢内明暗交错。


陆无邪睡不着,睁着眼躺在床铺上,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道路。


而就在这时,睡在女孩对面的黄毛青年,突然在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手,摸向了陆无邪上铺的女孩。


那只邪恶的手,肆无忌惮的掀开女孩的被子,缓缓的伸了进去。



猥琐变态


陆无邪这辈子最瞧不起的,就是这种猥琐的变态!


眼看黄毛的手已经伸进了女孩的被子中,陆无邪猛的挺身而起,捉住黄毛的手腕轻轻一拉,便将黄毛从床铺上拉了下来。


黄毛在慌乱之中,将女孩的被子也给拉了下来。


女孩在睡梦中被惊醒,发现自己的被子没了,顿时惊呼一声,猛的坐了起来,疑惑的看着摔倒在车厢的黄毛。


“尼玛的,你找死!”黄毛摔得并不重,爬起来就是一个直拳打向陆无邪。


即使在昏暗的环境之中,陆无邪依旧轻松无比的偏头,闪躲过黄毛的拳头,随手扣住黄毛的手腕,轻轻一扭黄毛便跪了下去。


而另一个黄毛也反应过来,跳起来踹向陆无邪。


陆无邪冷哼一声,后发先至一脚踢在对方的小腿,那人痛呼一声,抱着小腿倒了下去。


陆无邪这才冷冷道:“你们想惊动乘务员,让整列火车的人,都知道你们是半夜伸手猥亵女孩的变态,那就尽管闹!”


他说完,上铺的女孩便明白了,她顿时又是一阵惊呼,用枕头盖住自己白皙裸露的大长腿,瞪圆了眼睛看着陆无邪。


“小子,你找死!你敢多管闲事!”黄毛威胁道。


陆无邪嗤笑一声:“是又如何?”


说完,他手上微微用力,黄毛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,却又怕惊动其他人,只能压低了惨叫的声音。


“你放开我!我们这就走!”黄毛挣脱不开,只能暂时的求饶。


陆无邪这才放开黄毛,平淡道:“在下火车之前,你们不要出现在这节车厢,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。”


两个黄毛慌忙的拿上行李,冲出车厢。


这才敢回头,阴冷的冲陆无邪威胁道:“你小子等着,我们不会放过你的!”说完,他们狼狈的逃走了。


“大哥,谢谢你帮了我,要不是你,我刚刚可能就被他们……”两个黄毛走了后,女孩有些后怕的对陆无邪道。


“没事了,睡吧。”陆无邪淡淡回应,将被子捡起来抖了抖递给女孩。


“大哥,我叫叶凌雪,你叫什么名字?我现在不敢睡,我怕那两个人还会过来。”女孩从上铺伸出小脑袋,对陆无邪说道。


虽然只有昏暗的灯光,陆无邪依旧能够看清楚女孩那清丽绝伦的俏脸,以及脸上那害怕的神色。


他突然沉默下来。


从陆无邪当兵开始,他已经有八年没有回过家了,他在老家还有一个妹妹,算算年纪也跟叶凌雪差不多大。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,现在长成什么样了,是否还认识他这个大哥,也不知道有不有人欺负那小丫头。


或许,老家的人,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吧。


战狼是秘密部队,进入战狼一切行踪都将保密,别说请假回家了,就连家人探视的机会都没有。


“大哥?”女孩见陆无邪没有回应,有些害怕的又叫了一声。


陆无邪回过神来,道:“我叫陆无邪,你不用太担心,放心的睡吧,我不困,我会帮你看着的。”


“陆大哥,谢谢你,你是去深海市吗?”


“恩,那里是我的家。”一旦开了口后,陆无邪也不再那么冷漠,叶凌雪也没有了睡意,与陆无邪一茬一茬的聊了起来。


叶凌雪是沈阳人,如今在深海大学上大二,她是一个很开朗很乐观的女孩,笑起来特别漂亮亲切,这让与军人、暴徒、狱警、囚犯相处惯了的陆无邪,感觉有些奇特,似乎整个人也变年轻了许多,脸上慢慢的有了些表情。


“陆大哥,你有空一定要联系我,我请你吃饭,再给你介绍一个漂亮的闺蜜,给你做女朋友好不好?嘻嘻嘻。”


熟悉了之后,叶凌雪的话语越来越大胆。


陆无邪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

女朋友……


除了与余胜男有过一段朦朦胧胧的情感外,陆无邪完全没有交过女朋友,在这方面完全是一片空白,此时被叶凌雪说起来,难免感觉有些脸热,不知道怎么答话,而他这样的表情,顿时让叶凌雪更放肆了。


……


火车行驶了接近两天两夜,这一路上那两个黄毛,倒也没有再回来,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半路就下车了。等陆无邪与叶凌雪到深海市的时候,时间是凌晨的四点半,火车站附近显得很是安静。


陆无邪送叶凌雪上了出租,约定好一定联系后,这才顺着记忆,向家的方向走去。


八年没回来,深海市的变化太大了,大得让陆无邪不敢认。


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,在凌晨四点半依旧在闪烁着炫彩虹光,一辆辆出租车,依旧在道路上飞快行驶。


他的家离火车站不远,但周围却没有一栋陆无邪熟悉的建筑了。


咄咄咄咄!


就在陆无邪好奇的打量着周围,寻找記忆中的东西時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。


“就是那小逼崽子,就是他坏了我的好事,还让我跟老五在地上躺了两夜,给我干死他,不废了他我出不了这口恶氣!”


陆无邪转过身来,發现居然是火車上那两个黄毛,此時带着五六个壮汉向他追了过来,人手一根钢管,一脸的凶神恶煞。


陆无邪表情平静,淡淡道:“找事?”


“找事?老子今天废了你,卸你一条腿让你长长記性,以后少他嗎多管闲事!”黄毛怒氣腾腾的說完,挥着钢管打向了陆无邪。


他身后的几人,也没有丝毫客氣,全部招呼向陆无邪。


陆无邪嘴角勾起一个幅度,提包落在地上,他的人已经猛的冲了出去,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黄毛眼前,快得让黄毛没反应过来。


而下一秒,黄毛就感覺自己的肚子遭受了重击,身体弓成了虾米,差点连胆水都给吐出来,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。


陆无邪的身体连闪,仅仅几秒钟之后,一共七个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,抱着肚子哀嚎着,看陆无邪的眼神,就像看一个魔鬼。


陆无邪表情平淡,捡起自己的包拍了拍,甩在肩上向前走去,这樣几个小混混,连让他熱身都做不到,更不会让他有丝毫波澜。


而就在这時,停在马路对面的一辆跑車,突然打火發动,转了个弯追向陆无邪。


很快,跑車就在陆无邪的身边停了下来,蝴蝶翅膀形状的車門打开,从上面走下来一个满身酒氣,却性感无比,同時又有着一张倾城容颜的女孩。


那女孩醉眼迷离,却紧紧的盯着陆无邪,透露着惊讶与惊喜。


她打了个酒嗝,突然开口道:“你!你小子,你不错,以后你就跟我混了,我让你吃香的,喝辣的!”


耍酒疯的女孩


第3章耍酒疯的女孩


陆无邪扫了一眼这女孩。


女孩长得确实够漂亮,让陆无邪都忍不住眼睛一亮,她脖子、手腕上精致的首饰,一身的世界名牌,以及那价值数百万的限量版跑車,都表示着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,绝对是富豪、权贵阶层。


但从她嘴里說出来的话,却跟一个黑涩会大姐大似得。


让陆无邪跟她混?


陆无邪嘴角一翘,他可是曾经的战狼狼头,岂能跟你一个小女孩混,吃香的喝辣的?他最近想吃点清淡的了。


“没兴趣。”陆无邪随意挥挥手,直接向远处走去。


“你站住!你居然敢拒绝我?你知道我是谁嗎?我是滕惜蕊,你不许走,我看上你了,你必须跟我混!”


女孩追上陆无邪,一把抓住陆无邪的衣摆。


因爲醉意,她的身体有些站不稳,晃了晃后,直接扑在了陆无邪的后背上,抱住了陆无邪的虎腰。


“哇,好壮!”女孩愣愣开口。


陆无邪皱了皱眉,转身将女孩扶好,淡淡道:“你是谁都跟我没关系,我說了没兴趣,别在我面前耍酒疯。”


“谁耍酒疯了?我是认真的!我滕惜蕊想得到的东西,从小到大就还没有得不到的,你必须跟我走!走走走走,跟我回家,回家……”滕惜蕊紧紧拉着陆无邪的衣摆,拉着他向自己的跑車走去,身体还摇摇晃晃的。


陆无邪一脸的无语,好在周围没人,否则肯定会投来不少异樣的眼光了。


他没有時间与这發酒疯的美少女纠缠,现在的他是迫切的想回家,去見已经离别八年的父亲跟妹妹。


但女孩一直拉扯着他,不然他离开。


他犹豫了一下,突然将女孩扛在肩上,女孩惊叫一声,剧烈的挣扎起来。


陆无邪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,發出清脆的啪啪声,这才让女孩老实了下来,目瞪口呆的瞪圆了眼睛。


陆无邪却不管她,几步走到女孩的跑車前,将女孩丢进副驾室,恶狠狠道:“别再纠缠我,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叉叉哦哦了!”


說完,他将車門关上,快速的离去。


滕惜蕊發呆了一会,还想起来去追,却突然一阵反胃,打开車門就吐了起来。


等她吐完,只能看到陆无邪远去的背影了,以她现在的身体状态,根本就不可能再追上陆无邪。


她赶紧摸出手机,冲着陆无邪即将消失的背影,喀嚓的拍了一张照片,然后躺在車座上动弹不得了。


只是屁股上的酥麻感,却依旧没有消失,让她愣神。


大概过了十分钟,一辆加长的林肯后面跟着七八辆黑色奔驰,快速的冲了过来,在女孩的跑車旁停了下来。


十几个西裝笔挺黑衣人,快速从奔驰上跑下来住。


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,在黑衣人的簇拥下,氣势非凡的从加长林肯上下来,皱着眉头看着副驾室中,那醉眼迷离的女孩。


他就是滕天扬,一个在深海市,黑白两道都有强大力量的男人。


他皱起眉头,却有些心疼道:“惜蕊!你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喝酒了,还喝得烂醉?你让爸多担心你?爸就你这一个女儿,万一你被坏人欺负了,爸就是把他们都扒皮抽筋,丢进海里喂鲨鱼,又有什么用?”


滕惜蕊看着中年人,突然咯咯一笑,然后猛的又是一阵呕吐。


她一边吐一边将手机扬起,道:“爸,你帮我找到这个人,哪怕你把深海市翻过来,也一定要帮我找到他!”


滕天扬看向滕惜蕊手机上那模糊的男子的背影,只能看清楚是一个穿着泛白的背心,提着脏兮兮的挎包的男人。


他突然皱起眉头,冷声道:“惜蕊,你爲什么一定要找到这个人,他欺负你了?敢欺负我滕天扬的女儿,我把他抽筋扒皮!”


“爸你說什么呢!你要是敢动他,我就跟你翻脸!”滕惜蕊俏脸一红,突然想起陆无邪拍打她屁股的动作。


她哼哼道:“你反正帮我找到他就好,至于我要找他干什么,这你就别管了,总之我要定他了!你要是找不到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我就再也不回这个家了!”滕惜蕊越說越激动,眼看又要再吐。


滕天扬赶紧轻拍她的后背,道:“好好好,都依你,爸这就让人去找,哪怕把深海翻过来,也一定给你找到,你先跟爸回去休息,好不好?”


說完,滕天扬对几个黑衣保镖道:“把小姐扶上車,然后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,分给下面的兄弟,尽量的找找看……我倒要看看这人有什么本事,居然让我滕天扬的女儿,爲了他要跟我翻脸。”


滕天扬摸了摸鼻子,然后小声道:“找到后,先不要告诉小姐。”


……


陆无邪顺着記忆,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家的位置。


但他却發现,那里早已经沧海桑田,曾经老旧而密集的楼房被推倒,拔地而起一栋漂亮的写字楼——腾扬集团!


陆无邪皱起了眉头,他想了想后,找了间刚开門的早餐店坐下,点了豆浆油条。


早餐店的老板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,陆无邪开口道:“大娘,我想問一下,您知道黄石村的人都搬到哪里去了?”


“黄石村的人啊……当然是搬到和平小区去了,黄石村三年前就拆迁了,所有人都在和平小区分到了一套房子呢。”


“多谢大娘。”得到了消息,陆无邪几口将油条吞下,打車向和平小区而去。


和平小区是一个很大的小区,数十栋高层拔地而起,此時已经是上班時间,不少人从楼道中走出来。


就在陆无邪思考怎么寻找父亲与妹妹的時候,一个牵着狗出来遛弯的老人,突然定定的看着陆无邪,道:“你是无邪?”


陆无邪看着老人,恍然道:“您是张大伯?我是无邪啊,张大伯,我刚刚回来,我想問一下,我爸跟我妹妹住在哪?”


“真的是无邪啊,好多年没見你了,还以爲你……”老人上下打量着陆无邪,随后他反应过来,赶紧道:“你爸就住在我楼下,这栋楼的六零三,但你不用上去了,你爸他不在家,他在医院呢……”


“我爸他怎么了?”陆无邪心一紧。


“我也不清楚,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
陆无邪告别了张大伯之后,火急火燎的来到医院,問清楚了父亲的病床号,他直接冲进了病房之中。


瞬间,陆无邪就看到一个消瘦的身影,正背对着他躺在病床上,那清癯的身体,裸露在外的淤痕伤口,瞬间让陆无邪眼睛红了。


而这時,一个女孩的声音从卫生间的方向传来:“爸,您安心的在这里养伤,那些人不会在医院里找你的麻烦的,钱的事我会想办法还上的,我们班上有几个特别有钱的同學,我跟他们借点没問题,您不用担心……碗我洗好了,午餐也给您放在保温盒里了,您記得吃,我就先去上學了,下课就来看您。”


說着,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,拿着洗干净的碗筷,从卫生间中走了出来。


她一抬头,正好看到愣愣的看着病床上老人的陆无邪,她的身体猛的一震,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

她手中的碗筷,顿時掉落了下去,哐当一声摔了个粉碎。


而她漂亮的双眼中,也瞬间被雾水蒙住了,玉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眸中全是委屈、难过与兴奋。

陆无邪看到她,身体也颤抖起来。

未完待续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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